利智摆委屈的模样“如果你不是说开玩笑，我昨晚肯定睡不着的。”“你就不担心，我说开玩笑是在骗你吗？”李旭继续挑眉。

“那真是太谢谢了。”李旭当即微笑着说，然后拍了拍利智的香肩：“走了，我们今天上天安门城楼。”

之前去故游览时他就想要上天安门城楼去看看，可惜数年之后可以随意买票上去的地方，目前还没有对公众开放。李旭虽然是外宾，但外宾也是有档次的，想要上去游玩，除非国考察团有安排。

装好胶卷，李旭又拍了好几张照片，给利智拍，又让利智拍自己，还拉着李卫国拍了几张，然后…“我可以去下面看看吗？”他指着下面的台阶问，那个地方即使以后对公众开放了，也是不让去的。

那我见犹怜的模样，真是很引人，连李旭都不由眯起了睛。“你这句‘我是老板的人’，可是非常有歧义的啊，利人。”李旭再次靠近了几分。

但是，当中方接待团在昨天补了功课后，那就不一样了，国大资本家二代不说，还有日本皇室背景，再加上英国王妃妹妹的男朋友，单独上城楼看看…也是可以的嘛。

“我…我肯定不会说的，”利智将脑袋低了下去，声音也变得幽幽的“我现在是老板的人…老板给了我机会，还带我来这…很多人一辈都来不了的地方，我不能辜负了老板。”

“和计算机一样，在一端将信息转化为0和1行传递，然后在另一端读取来。”接过利智递来的新胶卷，李旭简单的解释“到时候这么一大的东西，就可以装几百张照片，不需要像现在这样经常换胶卷。”

更何况上面也没表明对他的态度，所以通过刻印聆听了一番政府工作人员对利智的情问候后，他就没在意了。

去看看？”“城楼？”李卫国愣了下，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哪个城楼“请容许我向上级请示一下，李先生。”

胶卷照相机最大的问题在于，一盒胶卷最多能拍33张照片，而取起来很麻烦，必须在无光的环境下，如果在洗来之前曝光就会毁了照片的。

“可以的，可以的。”李卫国一都没犹豫。“那好，”李旭说着将相机给了利智“等会儿我摆个造型，记得多给我照几张。”“知了，老板。”

前一天最后的胶卷还剩七八张，正是尴尬的时候，直接回收浪费了，但是继续拍照的话，几下快门就没了。于是就有现在这一幕。

“什么时候能发明数字照相机就好了，胶卷用起来太麻烦。”靠在城楼的大上，李旭的双手在遮挡住光线的衣服下面忙碌着。

“没事没事。”李旭连连，等他走了，才又仔细看了看来到面前的利智，调笑了句：“看起来，你昨晚睡得还不错？”“别吓我了，老板，你当时真的把我吓到了啦。”利智下意识的缩了下脖。

他一边说还一边用右手的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下，接着咧嘴一笑：“到那时候，一屋厚的机密文件，也可以装在这么小的东西里面带走，非常方便。”

“反正…反正老板肯定不会放过我…”利智咬着嘴“就像…就像邓小、张小、胡小她们那样。”说到这里她忽然放松了少许：“你把她们摆在书房里，那样…那样玩…不就是给我看的吗？说什么…不会对边的秘书下手，其实是想…是想我主动投怀送抱吧？”

“是吗？我不记得你当时有多害怕呢。”李旭挑了挑眉，并凑近了几分。“那是因为被吓过了，都来不及表示啊。”

利智接过来了。李旭随即来到最外面那一层，先背着手扫了一下面的风景，又眺望了下远的广场和纪念碑，在利智的快门声中清了清嗓，伸一只手来：“中华人民共和国，中央人民政府，今天，成立了！”

“数字照相机是什么？”李卫国在旁边好奇地问，他可比吴向东要健谈，而且反应更快。科幻小说的话来说，吴向东那是三级智能的克隆人，李卫国起码五级起。

哟，被威胁了之后，脑袋开窍了？李旭微微有些讶异。昨晚的确有人找过她，但只是想要从她这里了解更多的情况，并没有更多的表示。毕竟利智现在是香港居民，又是“小德华·李”的秘书助理，可不是能随意迫或诱惑的人，万一事情闹大，那就麻烦了。

李卫国的嘴角不由搐了下，没有接腔，帮忙装着胶卷的利智，偷看看他，又看看自己的老板，继续保持对外时的木偶形象。

却没想到，这么一通化学反应之后，居然让利智有些觉醒，看来被彻底洗脑的凯瑟琳虽然死板，倒是给她了些榜样。就在这时，李卫国回来了：“没问题，李先生，我们已经安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