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难为情，我不自觉地挠了挠脸。“还有，在学校遇到什么问题，也可以跟我说。妈妈说过…要我保护好你。”又是半晌没吭声，但我忽然注意到，她的耳好像有发红。

目送他醉醺醺晃悠悠回房间睡觉的背影，有好几次我差捺不住上前死他的冲动，但每次都被着泪的妈妈抱着拦了下来。“启年…再等妈妈一段时间，妈妈会带着你和小舟一起走的，你不能把你的下半辈赔去…”

“我不是妹控…”算了，懒得解释。周五傍晚回到家，他一如既往还没回，妈妈去买菜了，示舟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“你来我房间一下。”我说，她一脸疑惑不解，但还是嘟嘟囔囔地起。青期以后。

她没有抵抗我的摸，反而顺着我那只探她腰的手，引导着我向更隐秘的角落探去，直至我的中指挤某条的隙，随着指尖了最，她的在我上，在我手指的动作下。

“我不在的时候，你有好好保护自己吗？”“保护什么？”“妈妈说过，不能让别的大人或男孩随便碰你的，特别是…这里，还有这里。”我从背后搂住她，一只手伸她的校服下摆，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衣，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的房，另一只手则探她的腰。

“不是，兄弟，你每天晚上都跟你妹连麦睡觉？”“…要你？”“我去，遇上死妹控了…”

她的也窜得很快，现在刚好够到我下附近。了房间后，我把房门关上，便向示舟一步步走过去，将她到了书桌前。

由于要备战中考，几乎每天晚上我都得挑灯夜战到至少十一，这也令我得以窥见那隐藏于黑夜当中，已然开启的潘多拉盒。几次尝试报警后，问题并没有得到任何解决，只不过是让我也变成了所谓“家事”之中的一环。

她不可能不护着妈妈。可她和我不一样，她还小，又是女孩，她经不起打。我保护不了妈妈，但我们都希望至少能保护好示舟。

“妈，你别怪自己…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。”我一边跟妈妈心照不宣地为示舟维持着家平静的假象，一边等待着共同逃离的那一天，然而，先到来的却是我的单独脱队…S城几乎所有的中都是住校制的，即使这样，每天下了晚自习，我都会给示舟打视频电话。

我能的就只有尽可能挡在妈妈面前，以及…“至少别在示舟面前…算我求你们了。”因为以她的脾气，如果得知这回事。

“喂？又嘛？”“都几了，赶去睡觉，还有记得把门锁好，不然妈以为你没睡，又来抓你玩手机。”

“要你？”“行，不听话是吧，我明天就打电话告诉妈。”看着她骂骂咧咧地锁好房门，关上灯，直到听见她睡着的呼声，我才会安心把电话挂断。

即使遍鳞伤也几乎不吭声的妈妈，却总是哭着向我歉“对不起，是妈妈，是妈妈害了你们两个…”

“…嗯。”她移开视线，咙里哼了一声。停顿了几秒，又补充了一句。“谢谢。”…当时的我没有想到，更大的危险会来源于内，后来我才知。

即便是太、星星和月亮，也终究会有黯淡和陨落的一天，就像我曾经以为是全世界支的爸妈，也会在某个时候开始破裂，直至彻底倒塌。初三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