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弟，你是阿弟，醒过来。”

“不要叫，不要叫了！”她用力地捂住双耳，用力地摇大吼，泪模糊“你为什么非要一条毒蛇？你为什么非要一条贪婪的毒蛇？毒蛇啊，仗著自己有致命的毒便可以肆无忌惮了吗？可你忘了你不谙、忘了我为什么要拼命引你到小河边，忘了那条小河是什么河！你只一心想着那本书啊，忘了所有！好，你不是要书吗？我给你，我给你…可你没机会去糟蹋它了！没有机会了！你不是要书吗，我给你，我乖乖给你…让书陪你去地狱好不好，好不好？在那里，你尽管去卖掉它，你尽管去换取一生的财富，你尽管去，再也无人拦你！”她突然吃吃地笑起来，前倾、双手环上前男人的颈项，慢慢将冷冷的贴上他的，吐气如兰。

“告诉你哦，医术可以传承，可没有了人心的医书却和废纸没什么区别，就是无字之书！你想卖了它，但无人能懂的天书谁又会买呢？你去地府问一问吧，去好好地问一问吧！”双手用力一扭，想送前的男人去一遥远之地。

“是，我是大哥，你是阿弟，你记起来了吗？”他将她的贴向自己的“刚才你噩梦啦。你听，我的心告诉你了，你醒来了是不是？”

沉稳的心，的怀抱，她一地慢慢回神。

“我你啊，好好你！我情愿让爸妈将祖传的医术传给外人的你，我天真地为了你去学那些让人疼的数字，天真地认为我会努力地帮你持家，帮你料理一切…可你为什么那么黑心？我爸妈疼你、我你，你还不知足吗？你就那么的铁石心吗？你就那么的不是人吗？人啊，你如何得起一个‘人’字？你怎样称一个‘人’字！既然你决定要演戏，可为什么你不肯好心一将它演完？为什么到后来你非要让一切真相都摆到我面前？为什么，为什么！”她恨恨地抬，朝著跪坐在自己前的男人用力大吼。“只不过一本没有生命的书而已，你竟然为了它什么也不顾了？对你的救命之恩你不顾了，对你的十年养育之恩你也不顾了，我的你不顾了，待你如亲的爸爸妈妈你也不顾了…就为了那么一本书？一本能换来一张肮脏支票的书？你演得真好，真好啊。”

“我没哭，我没有！你何时见我哭过？不小心听到你笑我爸妈愚蠢的时候我没哭；看到你的真面目我没哭；被你追捕时我没哭。我没哭！我很冷静的，是不是？是不是！”“阿弟…”

“少唤得那么亲！你何必再装！十年、十年啊，十年的亲情情竟然比不过一本无用的破书！你那么心急什么？那书迟早也是你的啊，如果你再演下去的话，那书迟早便是你的啊！为什么你不再多演一会儿？为什么你不将戏完整地演完？我倒真希望你演完啊，至少那样，我便不会、永远不会知我爸妈的车祸是你制造的，我便不会知我错了人，我便不会知平日说我的新婚丈夫是一条蛇，一条会噬人命的毒蛇！你为什么不演到底呢，为什么不？”

“我是你大哥，刘青雷。刘青雷，你还记得吗？你是阿弟，你只是阿弟，只是我的好妹阿弟，你记起来了吗？”将压到她冰冷的耳上，他一字一字地告诉她“我不是在演戏，我这样古板的男人哪里是演戏的料？我是真正关心你呵护你的大哥，你听清楚了吗？醒来，醒来了。”

“阿弟！”他猛地勾回她的，用力将她转向他，用力地望她“噩梦已过去啦，那个梦中的鬼也早已被消灭啦！你醒了，你是阿弟啊！有我关心你呵护你的阿弟！你明白

“阿弟，你噩梦了！醒来，听到没有？”男人轻轻一叹，毫不在意用力地绞在他颈骨上的双手，只地将她冰冷的颤抖躯牢牢地镶怀中“醒来，阿弟，快醒过来。”他温柔地拍抚著她的后背，如同在呼唤稚气的婴儿。

躯，她再也无力站立，慢慢地顺著廊下，抵在竖起的双膝间，她恍惚地继续低语。

“妹…”

她抬起恍惚狂的眸，怔怔地望着他“你是谁？我是谁？我在哪里？”

“妹，不要哭…”

“大哥？”她挣脱他的怀抱，攀扶著廊站起来，直直地望着廊下的光洁冰面，心神仍在恍惚中“我又梦到那条小河了？我真的是梦了吗？我又站在这小河岸上了吗？如果我再下去，我会不会回到从前？我会不会找到爸爸妈妈？我会不会啊？”用力地前倾，她想再次试一试。

“大…大哥？”呆滞的眸眨了一下，她有些困惑地重复“大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