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韦不群不由得翻了翻白。

何时观之边现了比他还重要的人了？难不成是趁他走了一趟江南？

哇哇，这是怎么了？该不会他真的病了？

“啰唆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耳边聒噪的声音打断韦不群的思绪，他不禁没好气地低咆一声。

韦不群拢眉。“那人到底是谁？”语气有些不善。

“哦？”韦不群瞇起“那我更得会一会这人不可。”

醉楼

看来今儿个来得不凑巧，竟然会碰上难得上京城的晁家老二…他不如在这里等会儿好了，省得与他照面，惹他不快，到时不知又要拿什么话激他。

“长什么模样？”瞧他形容不个所以然，韦不群脆给了个题。

哇，韦爵爷着朝服，看来好似才自朝堂回来而已。

韦不群接过凉茶，啜饮了一，敛眸思忖着，晁家老二向来不喜上京城，怎会突然跑来，而且还是有事与观之商谈？搞得这般神秘，不知他到底是同观之谈了些什么？

有这么一号重要的人？怎么他识得他三年了，从来不知有这样一个人？

只见醉楼里依然朋满座，几乎是座无虚席。

韦不群快速地梭巡里，随即走向柜台，直视着正在算帐的二掌柜。

“那人是老板的胞兄。”二掌柜附在他的耳边小小声地说，一双贼不忘四张望，就怕有人偷听了他的第一手消息。

“不成，老板代过，即使是韦爵爷来了，也非要将您挡下不可。”所以说，他是拼尽浑的气力也非阻止他不可。

“老板在竹园里。”二掌柜一抬，随即摆上讨好的笑。“不知韦爵爷有什么吩咐？”

二掌柜见状，赶抢先一步挡着他。“韦爵爷，老板正与人谈事，现下不方面见你啊。”哎呀，动作这么快，要不是他明手快的话，岂不是要教他给长驱直了？

“对了，是哪一位兄长？”倘若来的是晁家老大，或许他还可以去打声呼。“好似是…”呃，老板的兄长难得来上一趟，通常走得较勤的是经营票号的晁家大少，但今儿个来的那一位…

韦不群眨了眨，望着他向来温文的笑容，激地投以一笑，鼻间却突然嗅闻到一淡淡的清香，引得心不禁一阵麻。

“还是请韦爵爷在这里暂歇一会儿，喝凉茶，等老板同他兄长谈完。”二掌柜机伶地为他张罗凉茶，将他请上一旁特地为他保留的雅座，随即为他斟上一杯。

韦不群微挑起眉“你家老板与人谈事又怎么样？”他哪一回没打搅过，再说，有哪一个人比他重要？

真没想到老板和韦爵爷的情竟好到这地步，人家不但一下朝便赶来看他，还三番两次在后院过夜。

“我要洗脸上工了，你若想要待下便待下吧，我待会儿差人送早膳来，横竖你现下大概也不想要回府吧？再者，你的假期也未结束，不用急着复命领职…还有一天，不是吗？”

“那个、那个…”

哇，他该不会得病了吧？摸了摸发的，他觉到掌心下的心，和他方才听见的声响节奏颇为相同。

“废话，观之长得不差，他的兄长自然也不会太差。”啐，这是打哪里找来的没用二掌柜，就连形容长相都不会，光拿好看二字便想要打发他？“会不会觉得那人有小险的觉？”

时值近掌灯时分，外的天染上几抹艳彩霞，有一抹影彷若箭翎般地在大街上穿梭，快步踏醉楼里。

“好看的。”

“啊啊，是了，就如韦爵爷所说的，那人瞧上去不像个正派人士。”二掌柜忽地击掌称是。

每回只要他来，观之岂会不立即放开手边的事？

“喂，你们家老板呢？”

“啊！”韦不群一愣，算是认同了。既然是观之的胞兄，他自然是比不过了；再者观之每一个哥哥，除了大哥以外，其他全都长得一脸狠，教人一见就怕…不过他是不怕，但也不知怎地，老觉得他二哥对他有敌意。

“没什么事。”韦不群摆了摆手，随即打算往前走。

“这人非比寻常。”二掌柜偷偷将他拉到一旁，闪避着从座位上所投过来的异样情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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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这晁家老二，教他每回见着他便不忘冷嘲讽一番：若不是看在他是观之的兄长，他岂会这般容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