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张爷爷领导当了太多年，习惯发号施令跟决策，直到拍板才想起还有个当事人在场，他一脸慈祥的看向周青瑶。

小手白细短，乍一看像小孩的手，稍显幼态，纤细的指尖摸到容边缘的“小耳朵”轻轻一提。“…啊！”周青瑶惊慌的叫着。后背吓一冷汗。手一。

程逍看了正襟危坐的姑娘，笑言：“您现在骂人都不带脏字了。让低年级的给我补课，这个侮辱够分量。”

“张爷爷，我先回家了。”老人家侧目瞧了她瘦的，满怜的叹：“早回去也好，学习再辛苦，也要注意休息，可别累坏了。”“我知了。”她角弯弯，乖巧的应着。起去端那罐没吃完的甜汤。

他见小姑娘恍惚着不吱声，生怕她觉得别扭，小心翼翼的问：“爷爷这提议，你可以接受吗？”

“拿不动就直说，撑就是个病。”他将罐放回茶几，斜瞥了瞥周青瑶，漫不经心：“你考虑过后果么？”周青瑶垂眸，咬住下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，被人当面训斥总归是不好受的，况且那人还是自己分外在乎的，更是难受加一等。

她虽不清楚价格，但光是摆放在墙角的瓶就价值大几千，她实在不敢想这个青瓷纹的茶几值多少钱。稳稳托住瓦罐底的程逍也是惊魂未定。不过0。01秒的反应时间，差就近距离欣赏了场天女散的好戏。

同一时间，男生灼的目光轻飘飘的扫过来，一言不发，却是无声的压迫。周青瑶犹豫着，她是不是不该这么快答应下来，或者说先认真考虑一下，否则会显得自己不够矜…“可…可以啊。”矜持是什么？她现在只知求之不得四个字怎么写。

“瑶瑶，你看啊…爷爷是这么想的，他呢，从小到大就没认真读过书，光长个不长智，大白纸一张，你就看着往上填就行，尽你所能去教，能教多少是多少，不求。”

“那还是别惊动他老人家了。”他低声：“我努力，下次瞎填几选择题凑分。”…咻。又一个抱枕准投砸他脸上。

“还有啊…这事就当是我们的秘密，我不告诉你爸，你给他补课，不仅能自己挣零钱，还可以温故而知新，双赢的局面。”

程逍后仰，两手错在颈后，仰着看他们，低沉开嗓“良药苦利于病，我看她勇气可嘉，好心提醒一下，社会的险恶。”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
“…呼。”一记有力的掌风扫过程逍的后脑勺，张爷爷气恼的白他一“没没脸了你，小姑娘也欺负？”

“怎么，你还嫌人家不够格？”老人家急的直翻白“你要能把一的的知识学扎实，我也就谢天谢地了。都不要求你考什么分，能过及格线顺利拿到毕业证，你爷爷在棺材板里都能笑醒。”

躁动。

突然下坠的瓦罐被疾手快的程逍接个正着，好在没有砸落。东西摔坏是小，但张爷爷家这张茶几大概率也会受牵连，追求完的章爷爷定会当场宣布报废。

“当…”客厅古老的铜钟发低沉浑厚的整报时音。周青瑶抬看一时间，已经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