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可好了！”小寇嚷着：“你来透气，透了个这么大的气，万一传到府里，你是公爷，没关系，我可只有一个脑袋呀！”“好了，别嚷了！”皓祯推开了小寇。“天塌下来，还有我着呢！”他对霜看过去。

“去啊！快去啊！”多隆的随从大声嚷着：“你可别有不识泰山，这是多隆贝，是个小王爷呀！”

多隆伸手，对白胜龄一掌推去，就把那老人给摔去了。霜大惊失，扑过去喊着：“爹！爹！你怎样？”皓祯忍无可忍，早忘了门“透气”必须掩饰行藏，否则给王爷知了，必定遭殃。他冲上前去，一把就扣住了多隆的手腕，厉声说：“贵为王公弟，怎可欺压良民？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是！是！是！”掌柜一叠连声的应着。

小寇抬首看皓祯：“行了吧？这自粕以回去了吧！”

霜扶着父亲，颤巍巍的走了过来，微微屈膝，行了一个礼。“谢谢公！”

皓祯眉一皱怒气往脑袋里直冲。心想真是冤家路窄！原来，这人也是个小王爷，荫封“贝”名叫多隆，和皓祯在许多王室的聚会里都见过面。同时，这多隆还是皓祥的酒朋友。皓祯和多隆是不同不相为谋，彼此看彼此都不顺。现在，见多隆对霜动手动脚，他就捺不住。霜已闪向一边，同时，白胜龄拦了过来：“这位大爷，您要听曲，我们就在这儿侍候！”

“什么话！”多隆掀眉瞪的。“到楼上去唱！来，来，来！”他又伸手去拉霜的衣袖。

“我的少爷，天不早了，回府去吧！”

白胜龄再一拦。“尊驾请自上楼，要听什么，尽管吩咐，咱们就在这儿唱！”

“成了！”小寇拍了拍掌柜的肩。“少说两句，待人家父女俩好一，可别为难人家！再到这事儿，要面保护人家才是！”机灵的小寇，把皓祯要说的话都给说了。

皓祯从袋中，又掏一锭银，给了掌柜。

“啊呀！”掌柜喜望外。“谢谢大爷！您可真是大人大量，好手，好功夫，又好气量…”

皓祯还想说什么，小寇又拉又扯又跺脚。

皓祯再看了霜一。此时，霜已低眉敛目，把垂得低低的，不肯抬起来。他只看到秀发中分的发线，和那轻轻摇晃的耳坠。“后会有期！”他再说了句，就门而去了。

多隆抬起来，一看是皓祯，就跺着脚叫了起来：“什么过分不过分，你在这儿什么？原来你也看上了这唱曲的小姑娘，是不是呀？没关系！叫上楼去，咱们两个，一人分她一半…”皓祯一拳就挥了上去，正中多隆的下，势之猛，使多隆整个人都飞了去，带翻了好几张桌，一时间，杯盘碗碟，唏哩哗啦的碎了一地。多隆的随从惊呼起来，拥上前来要帮忙，皓祯拳打脚踢，把阿克丹教的功夫，尽情挥洒，打了个落。店小二、店掌柜全跑上来，又作揖，又哈腰，叫苦连天：“别打！别打！大爷们行行好，别砸了我的店呀！”

多隆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哼哼唧唧的，嘴角了一大声。对皓祯远远的挥拳作势，嚷着说：“你给我记牢了，此仇不报非君！总有一天，我要你栽在我手里！”一边嚷着，他竟然一边就逃之夭夭了。他的随从，他跟着跑了个无影无踪。皓祯整整衣服，小寇愁苦脸的站在面前。

“打坏许多东西，对不起。”

觉得，自己那锭银给得鲁莽。仿佛对霜是一亵渎，一侮辱。生怕对方把自己看成有钱人家的纨绔弟。心中一急，额上竟冒汗来，他急忙对霜一弯腰，有些手足失措的说：“对不起，此曲只应天上有，我能听到，太意外了！我不知有没有更好的方式，来表达这首曲带给我的觉…希望你…希望你…”他竟打结起来：“希望你不认为这是亵渎…”霜定定看了皓祯两秒钟，里有了解，有激，有沧桑，有无奈，有温柔。她低低说了句：“我白霜自幼和父亲卖曲为生，碰到知音，惟有激。谢谢公！”皓祯正要再说什么，忽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，鲁莽的、嚣张的一路嚷过来：“那个漂亮的，唱曲的小姑娘在哪儿？”说着，那人已大踏步跨过来，一见到霜，就眉开笑，立即伸手去拉霜的衣袖：“来来来，给我到座里去唱他两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