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是将来真从了军，一个字都不识，你就只能永远一个小卒，人家指挥战争的大将军，哪里有不识字的呢？”田冬从未想过这回事，怔了怔才：“是这样吗？”谢飞云说：“我骗你什么！”

这些方块字一个个长得这么相像，不是我不用心，是我真的记不住啊！”他倒是态度很良好，谢飞云一下就生不起来气了：“唉，也是我为难你了。

就是之前工人党过来宣传的时候留下的几张报纸，全被田冬用来糊窗了。谢飞云就拉着田冬坐在炕，一个一个字地指着窗纸教他读。田冬虽说还不满二十岁，可记忆力比起他那两个妹妹，委实并没有那么好，有着两个小的一教就会珠玉在前，谢飞云对着田冬真是恨铁不成钢：

田冬说：“其实我也搞不清楚你，整个村里也没几个人识字的，可见这实在没什么大用。”谢飞云说：“怎么会没有用？好歹能叫你认糊着窗的纸上都写着什么吧！你就不好奇？”见田冬立刻又要反驳，谢飞云说“你听我说完。你不是总说要去杀鬼？

“…你也多少用心吧！几次都卡在这了。怎么还记不住啊？”田冬也很委屈，眉全都耷拉着：“我这么多年也没识字，不也一样好好活着了？

你本来也不喜这些…还不如冬雪和冬月，我以后专心教她们就好了。”田冬的手掌轻轻地摸着谢飞云的大，他火气很壮，即使是这样冷的天气，谢飞云还是能觉到气隔着衣服从他的手掌上传过来。

就这样过去吧，现在与田冬这般相，不是也还不错吗？她心里不大快，晚上田冬一回来，看见她的神情就看得来。

可看着田冬幼犬一样黑亮地看着她的神，一个“不”字竟然怎么也说不，只好由着他又胡闹到了尽兴才罢休。农忙很快结束了。

天气越来越冷，河面都冻上一层薄薄的冰，用只能够从井里挑。田冬不肯再让谢飞云帮忙洗衣服。

除了陪着田家两个小女孩玩，再没什么正事，便脆抓着田冬，教起他识字读书来，其实田冬家里唯一带字的件。

他嫌她肤太细，生怕她活再生了冻疮。谢飞云一下变得无事可起来，她与村里的大分人也不熟悉。

他早就学会了不再尝试从谢飞云嘴里问更多的东西，只在床上将她伺候得更舒坦些。谢飞云已经领教过了年青男孩的能力，她几次三番想要说不要再了。

他们大多数都是土匪发的家，可是土匪那么多，大的军阀却没那么多…总归要识了字，懂得些许兵法，看得懂地图，理得清局势，才能更厉害些。”她平常不怎么与田冬讲过去的事情。

但这会她略微算一算时间，才发现等到田冬生的时候，割据地方的几大军阀也已经日薄西山，没了早年的气候，不禁心生慨：“…逝者如斯夫！”田冬听不懂“逝者如斯夫”是在说什么，他接着先前的话说军阀：“我还以为他们边都有谋士帮着主意呢。”

她脆向后仰去，将枕在田冬的上，才继续：“我年轻时候那会，全国到都是军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