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顺手将供品都排列整齐后才起。

他顿时沉下脸，又朝她气，小鱼又开始咳。“你别了，好难受…”

他抬起她的脸，黑眸闪着诱惑。“以后你得听我的话，知吗？”

“我都说不要了——”

“这是你的愿望？”他扬眉。

在喜吃什么？”她又问。

他瞪她。“还真敢讲，找死是不是？”

他扬眉。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戚冬少转，看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，由大度寺侧门奔来，表情焦急。“终于找到您了，请上跟我回去，我家公又咳血了！”

“我一会儿就过去——”

小鱼纳闷地走到他面前。“你到底是什么，妖吗？”他看起来不像鬼也不像仙。

“你只告诉我想不想成仙就行了。”他打断她的话。

“我基不好，很难的。”她摇手。

戚冬少甩开衣袖，将小厮定在原地后才转向小鱼。“你过来。”

她诧异地看他一，这人怎么这样，她又没说什么，他就要她死？她才要说话，他突然靠了过来，朝她脸庞了一气。

她摇晃脑。“现在不想。”

戚冬少一怔，随即笑了来。“你倒敢讲的，我这人一向我行我素，以后你见我脸难看，别来惹我就是。”

她张嘴想说什么，最后又闭上嘴。

“怎么，你也想求愿吗？”

“你这么任，我不想惹你，你也不要来惹我。”她老实地说。

突然一个声音了来。

大夫？小鱼疑惑地看着戚冬少，他到底是什么人，怎么还是位大夫？

“还算有自知之明。”他上下打量她。“你想成仙，我能帮你。”

他勾起一抹笑。“这样就叫坏？你还没见过我真正坏的样，昨天是试探你才对你好，我这个人就是这样，一下好一下坏的，全看我的心情。”

郁的香味一下鼻腔，她咳了来，还不清发生什么事，他又朝她鼻了气，香味呛得她难受，脑袋跟着了起来。

她立刻：“那我走了。”

“戚大夫！”

他瞪她一，冷声：“真是不知好歹，知不知成仙有多难，大礼都送上门了还往外推？”竟然有这么不上的丫！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。“希望我跟常欣都能顺利当上鬼差。”她再次拜了拜神像。

“要知我是谁，自个儿想办法清楚，别来问我。”

但前几次的失败让他改变方法，特意朝她吐气，还吐了三次，她却还是不受影响，实在诡异…

正想抓她回去细细研究，香客谈话的声音由远而近，慢慢接近，他瞄了还被他定住的小厮，想起还有事待，对小鱼说：“晚儿我再去找你。
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气？”小鱼咳了一会儿后，终于缓过气来。

“怎么，想骂我又不敢？”

他挡住她的去路，不悦：“我话还没讲完。”

她讶异地看着他。“我没有想这么远，而且你为什么要帮我…对了，你刚刚说要还小白的恩情，真的不用——”

怎么回事？他皱了皱眉，怎么他的媚术对她总是无效，一般人他只要使个神就能让他们乖乖听话，能让他以麝香吐气的，除非是有法术的妖鬼，理说她法术这么差，只要用神就能制伏她才对。

“你不想成仙？”

她眨眨，他的脸突然变成了两个，她摇摇，说：“我…”

“我家公没法等了，请您快。”小厮抓着戚大夫衣袖就要往前跑。

她蹙眉。“这样不是很任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她蹙眉。“昨天你很亲切，像大哥哥一样，还买糖葫芦给我，今天却很坏。”她不懂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