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就算接起来还是改变不了什么，可嘉还是很自责，一直在和被撞到的娜予和其他人说：“我的我的，不该往后走，不好意思…”筒从二传的位置下来和可嘉拍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还有一球。换位，准备接一。”

可嘉回电话过去和甘睿描述：“像大脑离家走，手脚不听使唤，不知自己该守哪一片，就…觉站在场上的我是多余的，甚至平时练过的站位都蒙了。还要筒提醒我换站位。”

“现在还在场？”“嗯…伍厉先回去了。我和你打完电话再回去。”“那说下你这次比赛吧，怯场两个原因。一没打过正式比赛，平时都练着玩，现在裁判往那一站，哨一，边还围的都是观众，学院是不是还拉了鼓过去打鼓助威？第一次经历这场合，傻掉很正常。”

最后一球接起来了。还打了两个回合，全程可嘉站在前场，看着球从这个人手里到那个人手里，最后对方吊球可嘉条件反去接，球都没碰到。落地。明明站在场上，却像个外人。人生在世十八年，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太聪明。

甘睿接着说：“另外就是你上去打的是最后两分，可能把责任压自己上了。如果是你们队遥遥领先的时候换你上去，你可能又是一心态。”

失误时说：“我的我的。”另一常用语，用于队友失误：“没事没事，还有还有，再来！”这个一传当然没接起来。

比赛结束，大家就坐在场边看这个场地的后一场，生科对电信。算是势均力敌，打了好几个好球。可嘉挪到筒边，又说了一遍对不起。

筒拍拍她：“嘛说对不起，要说对不起也是我这个队长说，这个队伍我真的带得不好。”娜予探个：“哪有，你是世界上我最认可的队长，我们排球队是我大学里最喜的地方。”

她赶把了一半的烟摁灭在地上。伍厉和可嘉对视，慨万千。邓斌来接萧的时候，带了一个切好分装好的榴莲千层过来。

“你说的很有理，但是那站在场上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觉真的…我会不会一辈都打不了正式比赛？”可嘉丧到瘪嘴想哭。“不会。”“还是很难过…”“刚新手村，总是要被几把不是。”可嘉笑了一下。

“确实，只是小组赛，居然也那么多人看，可能是开赛第一天吧。裁判也很严格，今天了对方一个没在哨后三十秒内发球，平时我们训练哪这个。”没上场前和伍厉站在场边看就够张了。每一次被对方扣死或吊死都揪着心，等到筒叫她上场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木了。

比赛结束，球场边的人都散去，只有资环女排还围在一起聊天吃糕。吃完糕各自散去，可嘉拿手机才看到甘睿给她发了消息，问下午的比赛怎么样。

“一般新手被之后的心态有两，一是发奋图，之后别人。一是不了。谁谁。你呢？”

“愧疚，觉得对不起队友。”尤其是筒，这是她大学阶段的最后一次比赛。“所以呢？之后不想上场了？想等到自己练好练的时候再上？”

筒，打不成绩又怎么样？咱们该训练训练了。该参赛参赛了。你在球队上付的我们都看得到。再说，我都能正常参训和比赛，就是你把球队带得好的最好证明。”筒跪坐起来去抱萧。

平不，但是大家一起训练和玩耍的情假不了。萧在烟，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才说：“我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