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早已没有年轻的梦。

“那要踩稳了，这可开不得玩笑。”程佳华正。

整个过程比我想象中的简单，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快。吴林禹一手扣着窗框，伸一条踩到隔的窗台上。他的另一只手，也就是左手，扣稳隔窗台的窗框后，就甩翻了过去。整个过程，不到五秒钟。

我问吴林禹接了个火，燃了嘴里的烟，接过了本。满满的三页字，原来写的是一首诗：

九月的风会把他的背影走。

“写啥呢”我很好奇的靠到他旁去。

说完张大叔拍了拍吴林禹的肩膀。吴林禹接过烟，笑容，没有回答。

但他的臂力好，所以这也没什么问题。得益于吴林禹良好的素质，我们着这样的方法，大概一上午的时间，除了二楼有一安装了防盗网的人家，整栋楼的尸都被我们清空了。

我不知他会不会是在冬天，

北方的风啊断了他的琴弦，

“没想到这么轻松，”张大叔取香烟发给我和吴林禹“多亏了这兵小伙啊。”

这吴林禹，原来是个玩儿命的主啊。

“年轻的梦”我取下嘴里的香烟念“行啊，没看来你还有这才艺。”

“今早我已经把纱布拆了，没伤着骨，不碍事儿。”吴林禹回答说，然后从木沙发上了下来，像是在为他的话证词。

回到南方，

张大叔也伸看了一，说：“应该是没问题，不过会不会有些太危险了”

一滴不剩，这瓶名叫青的酒。

“我懂。”吴林禹添着嘴，站到了窗台上。

学着吴林禹他们之前的方法，张大叔举着被单的另一，把尸斜放在了窗台上。一只不知名的黑小虫，顺着尸的长发爬到了我的手上。我下意识的松开了双手，甩走虫。由于伸窗的那一截更重些，所以我手一松，尸就在重力的引下往外去。

“finish”程佳华写着写着蹦了句洋文来。

程佳华站起来笑：“要唱好歌，总不能唱一辈别人的歌吧，总得带儿原创的。”

我，然后又把这些字读了一遍，问他：“你不是想往西边走吗，怎么写的是北方的风”

看到他平安到了隔的房里，我们一齐舒了气。看来装防盗网很有必要啊，但仔细一想这租屋里也没啥好偷的。

我没见识过楼现场，但我估计楼现场应该跟前的画面差不多吧，就像程佳华说的那样，既疼痛，又丢人。而那几床被和床单，盖在尸的短上，绕在它们的手臂旁，如同裹尸布一般。

一上午的活动结束后，我们靠坐在二楼的窗前休息。外面的雨夹雪还没有停，我看到程佳华脱下手，取昨晚那个红小本写了起来。

再见朋友，带上这瓶属于青的酒。

杀千万不要选择楼，不仅是痛，还丢人。”程佳华趴在窗上，看着楼下说。

他说理想的脚步不会为谁而停留，

“不用手榴弹炸门了”周志宏问。

还有我的吉他，不再有哀愁。

没事儿朋友，

“是啊，这雨天里。”我摸着的窗台附和“你上不是还有伤吗”

我的朋友坐上九月的列车跟我告别，

这窗台和隔的窗之间，只隔有二三十厘米的瓷砖，如果是在二楼的话，我完全有信心能翻过去。

。。

吴林禹踩到窗台旁木沙发的扶手上，往窗外探了整个。他在外边看了一会儿说：“隔那也没有防盗网，我看能翻过去。”

程佳华收好笔，将本递给了我：“就是昨晚写的，现在完成了最后一句，来，你来提提意见。”

带着他十月的理想。

没等我走近窗，楼下就又是一声闷响传来。我在窗边挤一个位置，往下看去。四尸实实的摔在了楼下，躺在满是雨的街里。之前裹住他们的床单和被，已经被摔散开来，尸本的狰狞面目。四尸呈各奇怪的姿势趟在地面，像是几摔到在地的木偶一般。尤其是被我和张大叔扔下的后两尸，膝盖骨已经被折断，腐烂的小以一个活人无法到的角度弯曲着。

他说他要去北方充满自由的草原。

听着他们在窗台前的谈话，我也很好奇的想去看看。但张大叔用对我打了个响，又提起被单，意思是到我们了。

“哪来这么多，你当我这里是武装”吴林禹说着就把窗往中间推去，又踩回木沙发。看来他真是准备翻过去。

然后，我们走回楼梯间，站到那扇嵌满了破片的防盗门前，等着吴林禹开门。这间屋比隔那间要许多，但家多了一些，至少贴有地砖。屋内只有一尸，我们照着之前的方法，将它扔到了楼下。吴林禹扯下了客厅里的窗帘，说是让我们将他吊到楼下，再给我们开门。

他回来了，却带不回辽阔的草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