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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重叠在一起的叫喊声。
听到这些声音,紧张之中我不免又变得兴奋起来,估计这都是肾上腺素的作用。这种从体内分泌出来的化学物质,又帮了我大忙,因为我没想到我空着肚子,还能以一步三阶梯的速度跑楼梯。
心中默数着楼层,很快就数到了六楼。撞开门,走廊里亮着灯,还站着一个人,正背对着我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楼里的都是敌人,我可不能再有半丝怜悯之情,我立即举好手枪瞄准好了他,打掉再说。可能是他听到了我撞门的声音,也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喘气声,就在我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,他转过了头。
是傻胖白无常。
我吐了口气,食指立即移开了扳机,收回了枪。傻胖救助过我,更说不上是什么敌人,我自然是不能忘恩负义的。他呆呆的站在原地,眼神里有惊讶,也有半分恐惧。我朝他跑了过去,发现旁边右边有一扇房间的门是开着的,里边也亮着灯光。
我喘着粗气,看了一眼傻胖,就举枪走了进去。
里面没人,但我看到了被铐在卫生间里的吴林禹。双手吊在铐圈里,坐在地上的吴林禹,显然没有料到进来的是我。他抬起布满淤痕的脸,双眼有些无神,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我就放下两支枪,摸出手铐的钥匙,插进手铐的锁眼里。
“发生什么了”吴林禹终于反应回来,问了我一句。他的眼珠子朝外转了转,在仔细聆听宾馆外边的枪声。
这批手铐的钥匙果然是通用的,我捏着钥匙轻轻一转,铐圈就松开了。我有些激动的说:“说不清楚,总之我们有救了。”
然后我一边单手捏着钥匙,打开另一个铐圈,一边从兜里抓出那堆子弹,扔到地上。覆着墨绿漆的子弹凌乱的散落在地,发出有些悦耳的声音。
吴林禹的手从铐圈里脱出,他迫不及待的甩了甩手。吴林禹看着地上的一堆子弹,问我道:“有救了”
我将那支步枪拿了过来,递给他说:“这枪是空的,你把这些子弹装进去,我先去带其他人出来。”
话毕,我握回手枪,站起身走了出去。出卫生间往左拐就是房口,匆忙之中,我和站在房口的傻胖装了一个满怀。不知道是他现在太重,还是我现在太轻,我像是撞到一堆灌满了水银的海绵,足足往后退了两三步。
“你杵在这儿干嘛”我捂着被磕疼的额头,有些生气的问他。
傻胖也捂着头,对我连说了几个对不起,然后他问我:“是你带了人回来”
“嗯。”我看到了插在取电口的房卡,上边空白一片,就贴着个标签。这应该就是整所宾馆通用的房卡,我取了出来,房间里立即恢复了黑暗。
通过走廊里的灯,还能看到傻胖的黑影站在房口。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,便问他:“其他人都在哪里”
“之前在楼上,刚才听到声音,都下去了。”傻胖回答说“你记得跟你的人说一声,我不是跟他们一伙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