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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来。”
我端起面前的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苦饮完杯里的酒后,我添着嘴唇上的残酒低声道:“你当然想象不到。”
脑子里有些晕,看东西也有些找不准神儿了。脑子里边儿满是段可,段可,段可。
段可回不来了,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借酒消愁。快把自己喝醉吧,喝醉了心情就不会那么糟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酒下去,只知道自己的酒量并不好。一个酒气熏天的闷嗝儿之后,我感到嘴巴里的唾液开始变酸,这是将要呕吐的信号。
程佳华的酒量比我还要差,他还没来得及呕吐,就瘫倒在沙发上了。而李工头,没喝几杯就又研究起之前的东西了。他在看的好像是一张纸。
吴林禹红着个脸,他对辫子小杨大声嚷嚷道:“你能想象到个屁你女朋友死过吗”
辫子小杨撑着脸庞,半睁着眼睛,以软绵绵的语气回答道:“那可不,前女友就跟着大队伍一起死了嘛。”
“你那不算”吴林禹对他摆手摇头道。他拿起桌上的烟盒,抽出两根。他用蜡烛点燃一根后,捏起另一根,晃悠着手凑到我面前。他对我道:“娄厉,我告诉你个法子,保准有用,用完就不痛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在等他会说些什么。
“你想想,我还有三个月就要退伍的时候,接到女朋友打来的电话,她说不跟我好了。”酒精的作用下,他捏着香烟的手,始终不能稳住“这种打击,够气人的吧”
“你们猜,我听完电话后咋整的”他眼神迷离着问我。
“咋整的”我问他。
“老子立即就把电话一挂,回宿舍了。”他闭上眼睛道,也紧紧捏住了手里的香烟。
“完了”辫子小杨问他“你真有这么洒脱的话,八成也是有其他对象了。”
“狗屁”吴林禹立即睁开眼,对辫子小杨怒道“回到宿舍,老子虽然没哭,但心里那个伤啊,害老子两宿没睡。这人虽然没死,但心不在你这里了,还不如让她死了算求。”
我看了一眼快要燃尽的蜡烛,没有接话。
“后来,咱班长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支了我一个招。”吴林禹摇晃着脑袋,看着我说“你猜是啥”
我还是没说话,等他继续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