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开了，但说的话不能算一句回答。你知威利为什么相信邮件人能兑现他的诺言？说服他的是唐麦克，还有委内瑞拉的政变。看来在威利伙之前，唐已经和邮件人策划好几个月了。委内瑞拉是邮件人第一次真正动手，证明只要控制数据与信息系统，就能夺取一个国家的政权。他们说委内瑞拉这个国家的条件好极了：数据信息理的基础设施极其庞大，都是那个国家在经济繁荣期购买的，所以现在有落后了。

她笑了，威利觉得是。告诉你，可怜的威利以为真名实姓只能用来勒索人，本不知别的用途。他的数据链接上来往的一切我一清二楚，邮件人告诉他什么我都指导。

只是怀疑。

埃莉斯琳娜仿佛定格了一两秒钟。他明白了，对方一定与他一样，使用低轨通讯卫星网络理信息。她的任务刚刚被一颗卫星转给另一颗较近的卫星，于是现了停顿。通常这情况很容易掩饰过去，她一定是太张了。

猜得没错，他被我降服了。已经六个月了。可怜的威利原来是奥里亚市一个保险推销员。跟好多大巫一样，他在现实生活里只不过是个漫画中的小人，胆小怕事，总幻想一番英雄业绩，个江洋大盗什么的。只有今天这个时代，他这类人才有可能梦成真简单说吧，他没有我的背景，也没有我那么多时间，技术平也不如我，结果被我发现了真名实姓。我只喜追逐狩猎，不喜敲诈勒索，所以也没怎么榨他。真希望当时狠狠敲打敲打他，这小，自从跟上了邮件人，掉过朝我狂起来了。威利不知怎么的，觉得他们能保护他，就算我把他的真名实姓告诉警察也没关系。

但那是一场国内政变啊，现在的领导集团应该是

屋里摆放着宽大舒适的椅，黑砖漫地，四是黑曜石。黑砖石上蚀着红纹，微微发光。房间里的空气与楼梯里截然不同，清新洁净，觉不一丝动。

你猜到了？

也许他觉得现实世界比这里好玩得多呢？你不是才说他吞了一个国家吗？

老，我觉得真正的唐已经死了。我是说真正的死亡。

她向背朝灯光的一把椅摆了摆手，示意他坐下，自己坐在一张大书案桌沿上。灯光反在她眸里，令人捉摸不透。

表面现象罢了。这当儿，唐应该是那个地方真正的领袖人了。他这辈一次在现实世界中享受到我们在另一层面所拥有的地位。国家都是你的，你再也不是个小虾米，还担心什么真名实姓。不用再捡面包渣，放开肚大嚼吧。

溜先生寻思起来。唐麦克是那最极端的变形金刚除开邮件人之外。他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天才，一直极力维护自己半人半机的形象。另一层面中任何时候都能见到他的角，但至少半数时间里这个角只是个模拟，就像城堡外岩浆里的阿兰一样。他那个模拟相当不错，但迄今为止，还没有人能编一个可以通过图灵测验的程序，即，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，使别人误将这个程序当作真正的人。溜先生想起仿佛贴在唐脸上的傻笑，还有他为邮件人大唱赞歌时的单调语气，你是说唐背后的真人不在了，留在这里的只是一躯壳？

老，你没注意到唐最近有不对劲吗？

埃莉斯琳娜的脸庞容长，小骨骼，几乎像亚洲人，除了那一对尖尖的耳朵。不过她的肤不像亚洲人，是的，发颜带红，像北洲有些黑人的发。她的脸上稍带笑意，溜先生不禁再度望自己能找个什么办法，说服她鼎力相助。

这些话从埃莉这样的人嘴里吐来大不一样，效果非常奇特，既让人害怕，又使人受若惊。溜先生讷讷半晌，：威利J怎么样？我觉得你对他好像有特别的影响力。

你刚才说唐应该在那个地方？

想起往事，她禁不住微笑，事情虽说不大，但我对你有了解。我觉得你能分清这儿哪些事真正要，哪些事只不过是傻乎乎的瞎胡闹。如果真遇上要事，我想你会的，即使事情非常复杂。

这么说来，邮件人当真有个计划，要把现实世界的政权夺过来？

她，我一生中，这是一次觉得自己远远不是对手。我需要别人帮助。罗宾汉也许最有本事，可他太自恋了。除了他自己，我想不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兴趣。剩下的就只有你和英国佬了。我觉得你有些非常特别的地方，咱们俩联手过的几件事我还记得。

我说呀，他说不定什么东西都没吞下去。说邮件人与那些政变有关，只是存在这可能。

老，我很害怕。她开了，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
他们有什么打算？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急切。（也许这条信息就足够打发弗吉尼亚和她的手下了。）

（你害怕了！）他有一会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怕邮件人？他满怀期望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