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告诉过里欧思，即使是帝国所有的力量加起来，也不足以摇撼谢顿的幽灵之手。”

迪伐斯突然转过来面对着弗瑞尔，脸显得很凝重：“也许，我们的内还有敌人。”

“在银河另一端的那个？几个世纪之内还碰不到呢。”

尔思熟虑地说：“别忘了还有第二基地。”

“有吗？”弗瑞尔以冷淡的气问：“什么人？请举个例。”

“里欧思打了许多场胜仗，因此皇帝就起疑了，当时所有的情况都令他不得不起疑。里欧思拒绝了贿赂吗？非常可疑，可能另有谋；他最信的大臣突然支持里欧思？非常可疑，可能另有谋。事实上，并不是哪一个个别行动显得可疑，而是任何行动都会使他起疑——所以我们的计划全都是没有必要，也注定是徒劳无功的。因为真正使得里欧思显得可疑的，就是他的成功。因此，他终于被召回，被指控谋反，被定罪并遭到杀害——基地又赢得了最后的胜利。

哎瑞尔这位基地大亨听到这里，若有所悟地着说：“很有理！不过，如果皇帝兼将军又如何呢？嘿，这时又会发生什么状况？这情况你并没讨论到，所以你还不能算是证明了你的论。”

哎瑞尔接：“那么，我们就再也不会有任何敌人了。”

“所以说，大家可以看到，不论是哪一可能的组合，都能保证基地是最后的赢家。这是必然的结局，不论里欧思过些什么，也不论我们过些什么，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
“然而问题又来了，势皇帝又如何维持威权呢？是什么在维持着克里昂二世的势领导？这其实很明显，他不允许文臣武将的能力太，这样他就能够唯我独尊。如果一个大臣太过富有，或是将军太得人心，对他而言都是很危险的事。只要稍微研究一下近代的皇帝谱系，我们就可以发现，凡是稍有智商、明白这一的皇帝，都能变成一个势皇帝。

尔耸耸肩：“我本无法证明任何事，因为我并没有必要的数学工，我只不过能一简单的推理。如今所有的贵族、所有的人，甚至所有的汪洋大盗都在觊觎帝位，而且历史告诉我们，成功的例还不算少。即使是一个势皇帝，如果他太过于关心银河尽的战事，又会带来什么后果呢？他离开首都多久之后，就可能会有人另竖旗帜兴起内战，得他非得收兵回防？就帝国目前的社会环境而言，一定很快就会发生这情形。

“很好，很好！”弗瑞尔显得极为兴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说，帝国永远不可能再对我们构成威胁。”

“在我看来的确如此。”尔表示同意：“坦白说，克里昂二世很可能活不过今年，然后，必然又会因继位人选产生纷争，这样便有可能引起帝国的‘最后’一场内战。”

“请耐心听下去——”尔一本正经地说：“让我们考虑一下各可能的情况。任何一个无能的将军，都绝对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，这一至为明显。而当皇帝弱昏庸时，将军再能也一样不会危及我们，因为有更为有利的目标，引他向内发展。历史告诉我们，在过去的两个世纪中，有四分之三的皇帝，都是自叛变的将军或总督。

哎瑞尔中的轻蔑之意渐渐消失，现了如迪伐斯一样的愤怒神。

这些尝试，就像是以人力在面拍击来的涟漪，对于狼没有一影响。谢顿的狼依然继续向前推，虽然悄无声息，却是无不摧。”

“例如，有些人希望将财富分得公平一，希望辛勤工作的所得，不要集中到几个人的手中。你懂得我的意思吗？”

“所以，最后只剩下一组合，就是势的皇帝与骁勇的将军，只有这组合才可能威胁到基地的安全。因为想要将一个势皇帝拉下来并不容易，所以骁勇的将军就只好越过帝国的疆界向外发展。

尔转过去，透过台的栏杆，看到了举市腾的灯火。然后他又说：“有一只幽灵之手在推动我们每个人——英武的将军、伟大的皇帝、我们的世界与你们的世界——这只幽灵之手属于哈里·谢顿所有。他早知像里欧思这人会失败，因为对他而言，成功就是失败的，而且越大的成功，便会导致更大的失败。”

此时弗瑞尔冷淡地说：“我还是认为你的话一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