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锋问：“这个笔迹你们熟悉吗？”

大家都说不上来。这时，封搔了搔，：“这个字么，写得有女化，在我们单位里，可能姜一冰的字有接近。”

易锋：“好，你上派人去查验一下现场。这对我们没有什么坏，我们还正需要你们的帮助呢。”

曾经在违纪党员面前一次次发过威的姜一冰，现在忽然转换了角，成了被审查对象。姜一冰在办案已经被规了好多天了，但有时候他还是没把自己的角搞清楚，整天恍恍惚惚地，经常把看他的人梦悠悠地当作被他看的人。直到对方在他的思想工作了，他才有些缓过神来，忍不住又叹了气。

“是吗？”易锋问。

易锋和蓝屏山、林朝虎等人立即赶到现场。

而今角一转换，饭菜照样供应，啤酒却不得不暂时与他告别了。纪委的人都知，这对于姜一冰来说自然是一件残酷的事，似乎有些不够人。可有什么办法呢？现在

易锋吵哑着嗓，红着睛，又接过方孚白的话，作了一番自我检讨。并且在方孚白面前保证，今后一定要加安全防范工作，决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。

几名公安人员在铜山湾招待所的楼下行了拍照和测量，还提取了一些证。在事房间的窗，公安人员也同样行了拍照和测量，发现了铁栅栏被锯锯过的痕迹。接着，又请法医对陈献金作了尸检。

尸检报告还没来，纪委的同志又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。

方孚白要易锋召开常委会，然后，在常委会上又把刚才的话发挥了一通。他说：“刚才我已经和易锋换过意见了，对陈献金的事提了严肃批评。但是，我觉得这还不够，觉得应该在常委会上说说，这对青云今后的办案工作是有好的。这次了事，虽然有很多客观原因，但是我认为，主观原因是主要的，是本的，责任主要在于我们对办案工作中的安全防范还不够重视。今后，你们一定要加办案工作中的安全防范，抓检查，抓落实，一定要到分分妙妙盯住，看人员与两规对象要到寸步不离，绝不能让两规对象离开看人员的视线。再老实的对象，再听话的对象，都不能放松警惕，都必须保证有两名看人员负责看护。”

蓝屏山、林朝虎等人都了。易锋：“立即把姜一冰给规起来，让他把事情说清楚！”

方孚白临走前，易锋送他下楼，忽然想起了那件事，便单独汇报：“陈献金的事现在看来很复杂，我们发现窗外的铁栅栏有锯过的痕迹。我们分析有内外勾结的可能，正准备着手调查。”

易锋赶到梅镇，把前一天的监控时拍的录像带拿来播放。结果发现，那天卢北夫看了看的探，然后就把姜一冰拉到外面去说话了。

“一定是卢北夫搞的鬼”易锋：“是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，甚至还知了其他事情，所以就派姜一冰到铜山湾来了。”

林朝虎：“说起来也是，姜一冰的字也就这样不拉耷的。”

陶渭上：“对，是他老婆钟新夷。我们想派人去察看一下，你说呢？”

方孚白：“那就抓调查，查实了上向我报告。”

蓝屏山也：“姜一冰倒是有可能，事那天，他正好不在梅镇。莫非…”

国各地的事不少，但不是说人家了事，我们也可以。人家了事，我们就是要取教训，保证不事才行。你到青云不久，就了这么大一桩事，这会让人家怎么看呀？”方孚白严厉地批评：“这件事，你一定要取教训，而且要好受分的准备！”

方孚白一走，青云市公安局局长陶渭上又来了。陶局长：“易书记，刚才我们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，说陈献金有他杀的嫌疑。”

姜一冰的脸由平时的泛红转为苍白。纪委的同志们都清楚他的格脾气，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，事是一半原因，但更重要的另一半原因是没酒喝。平日里他总喝两瓶，并且有“姜两瓶”的雅号。除了早饭常常不吃外，中午和晚上每餐必在两瓶以上，没有两瓶日就没法过。当然，他喝的酒不是白酒，而是青云人常喝的青云江啤酒。如果没人陪，没人挑战的话，他只喝两瓶。如果有人敢站来“情”一番，他非喝它三五瓶甚至七八瓶下去不可。当他把这一瓶瓶的青云江啤酒击败的时候，青云江啤酒其实也把他击败了。此时，他就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，一支接一支地燃烧着中华牌香烟，浑轻飘飘的，像是飞行在云里雾里。然后，他就借香烟的空档，对朋友们勇敢而定地吐一个字：“！”

易锋：“是谁报的案？是不是陈献金老婆？”

30

封和小田在陈献金住过的房间里四搜寻，结果发现一个废纸篓里有一些被撕得很碎的小纸片。经过一番拼接，他们认了上面写的两行字：“财爷平安无事，请你保重。能来就早来。”由于纸片撕得太碎，这两行字中的“事”字和“能”字看不清楚，但猜也能猜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