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给她看病，还是我给她看病？你要想给她治，就不能由着她。你是大夫。”东方朔教训般地说。“我明白，我就是不想对他们厉害。那样，跟孙淑芳有什么区别？”说完，周平川走去，把他们叫来。

完成自己的理想。“再告诉你一遍，去外科看！”突然，孙淑芳又喊上了。这些日，孙淑芳的火特别大，时不时地就要来一个狮吼。“俺不去，大夫，你给俺再想想办法。”病人低着央求着。“我没办法，你这个病，只有手术了。”孙淑芳不耐烦地说。

病人的脸一下红了。周平川看着她。“不看不行？”病人试着问。“不看也行，你去个彩超吧。”周平川见她不愿意，便对她说。“大夫，这个贵吗？”病人又问。“四百多元。”周平川回答说。

“找就找。大夫，你给俺看。”说着，病人挪了下，又坐到周平川这边来了。下午开诊后，没多会儿，就又没病人了。这个病人是自己来的，她来后，犹豫了一下，就坐到孙淑芳的边。

周平川看着东方朔，特意加上了后边的一句。“让他们来。你当着我的面，再给她检查一遍。”东方朔果断地说。“这事儿有难办，病人不让看。我想让你给她号下脉。”周平川为难地说。

“太贵了，俺不。”病人又不答应。“这可不行。你一定得。”周平川也不同意。“有那钱，俺还吃药用咧。”病人理直气壮地说。

病人抬起，怒视着孙淑芳。“不手术，你这病，就别想好。我还警告你，你必须手术，还得趁早。”

“得得，你别跟我说了，给你你的号，你找别人看去吧。”孙淑把号从签上拿下来，到病人手中。

“你自己来的？”周平川见她油盐不，没办法，只好问。“有人陪俺。你们这儿不让男人，他在外边等。”病人说。“走，你带我去找他。”

周平川一听是个男的，就站起，让病人带他去找。来到外边，见楼梯蹲着个乡下人。这个人一见周平川他们来，站起了。“他是你什么人？”周平川问病人。“她是俺媳妇。”那个男人抢着说。“你们跟我来。”周平川想了一下说。

孙淑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。“你到是会省事儿，让俺拉了，你就没事儿了，就算给俺看好了，可俺也没有了。俺没了这个，俺男人还能要俺？”病人痛苦地对孙淑芳说。

周平川又看了看小本，想知他的年龄，可是没找到。又是不全。周平川只好问：“看的年龄？”“二十八。”女病人回答。真想不到，看上去，她得大上十岁。“解开衣服，我检查一下。”周平川看着病人说。

“俺不手术，俺就不手术。”

“他是中医大夫，我是西医，我们联合给你治一下。话说在前边，你拒绝手术，我们才决定用中药给你治一下。我再跟你说一遍，现在，治你的病，最有把握的方法还是手术，你可要想好了。我们没有绝对的把握，一定给你治好。”周平川很严肃地对两个人说。

周平川想，还是把他们带到东方朔那儿，这女的要是再不让看，就让他给把把脉。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中药房的制剂室，周平川让他们在门等一下，自己先去了。“老哥哥，机会来了，遇到一个癌。”周平川有些兴奋地说。

“是吗？你确诊啦？”东方朔可没那么兴奋，他冷静地问。“前边大夫确诊的。病人决不手术。我是从孙淑芳手里接过来的。”

孙淑芳打开她的病历本一看，上边有人了诊断：。于是，孙淑芳就让病人去外科。这是自费的病人，而且是临时的，用的是小本儿。周平川打开本一看，看到前边已呢人给她过诊断，癌。周平川看到结论后，心里一动。他抬去细看病人。病人一就可以看是一个乡下人，瘦削的一张脸，晒得很黑。